半边脸瞬间塌陷下去,鲜血混着碎牙喷了一地。
另一名宪兵更是毫不留情,对准那个试图求饶的老兵,枪托犹如雨点般砸向他的后脑勺和太阳穴。
“砰!砰!砰!”
不到半分钟,这两个罗刹兵的脑袋已经被砸得完全失去了人类的形状,红白相间的脑浆流在洁白的雪地上,触目惊心。
“把这两坨烂肉拖走,喂狗。”
带队的连长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擦了擦枪托上的血迹,目光冰冷地扫过那六千多名吓得面如土色的俘虏。
“再有谁敢在队列里出声,这就是下场。”
整个俘虏队伍死寂无声。所有罗刹人的眼底都写满了绝望和恐惧。
在他们曾经的认知里,大疆人是懦弱的、是可以随意宰割的绵羊。但今天,在这个被称为御北镇的地方。这些穿着灰色军服的大疆士兵,看他们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堆随时可以处理掉的猪肉。
……
防空塔底层指挥室。
防空塔自带的壁炉将屋子烘烤得十分干燥。
周维钧靠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把精致的银质指甲剪,正慢条斯理地修剪着右手食指的指甲。
“咔哒,咔哒。”
指甲剪的声音在安静的指挥室里显得很有节奏。
大门被推开。
两名如狼似虎的特务营士兵,架着一个穿着罗刹国上校军服、半边身子都是血泥的军官走了进来。
这是罗刹第十五步兵师第一团的团长,尤里上校。也是这支两万八千人的大军中,目前军衔最高的幸存者。至于索科洛夫中将,在二团的坦克冲锋时,连同他的临时指挥所,被一发75毫米榴弹直接蒸发了。
两名士兵在周维钧面前三米处停下,一脚踹在尤里上校的腿弯上。
“跪下!”
尤里闷哼一声,双膝重重地砸在地板上。他抬起头,深陷的眼窝里充斥着红血丝,死死盯着坐在沙发上的周维钧。
他用力咽了一口带着血腥味的干涩唾沫。
作为一名列强军官的骄傲,让他在这个时候依然试图保持着那份可笑的高高在上。
“你……你就是周维钧?”
尤里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汉语开口,胸膛剧烈起伏。
“你这只卑贱的黄皮猴子!你根本不知道自己犯下了多么不可饶恕的罪行!我劝你最好立刻放了我,把我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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