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去抓桌上的酒瓶。
“就是。这鬼天气,风雪这么大,电台的天线被风吹歪了,或者受潮出了故障,那是常有的事。你瞎咋呼什么?”
参谋急得额头上冒出了冷汗。他不仅是通讯官,还是正规军校毕业的高材生。
“两位长官!这不一样!将军携带的是三部大功率车载电台!不可能同时出故障!”
参谋上前两步,语气急促。
“我怀疑大疆人可能有埋伏。我请求立刻派出一支骑兵侦察小队,向南搜索确认主力部队的……”
“砰!”
参谋的话还没说完,一个沉重的玻璃酒杯狠狠砸在他脚下的木地板上,玻璃碴子碎了一地。
“闭上你那张散发着懦夫臭味的嘴!”
普卡洛夫站起身,身子晃了两下。他拔出腰间的左轮手枪,枪管重重拍在桌子上。
“你这个没上过战场的书呆子!你是在质疑沃龙佐夫将军的指挥能力,还是在质疑伟大的罗刹火炮?!”
普卡洛夫赤红着双眼,像头护食的狗熊一样咆哮。
“大疆的猴子能埋伏我们?他们连一门像样的火炮都没有!滚出去!如果再让我听到这种长他人志气的屁话,我就以动摇军心的罪名毙了你!”
谢尔盖也拔出短刀,“夺”地一声扎在木桌上。
“滚!”
参谋看着这两个已经喝得七荤八素的营长,知道自己说什么也没用了。他咬着牙,不甘心地行了个军礼,转身退出了温暖的木屋,将门死死关上。
“来,为了这难得的清闲,再干一杯!”普卡洛夫重新拿了个杯子,倒满伏特加。
两个罗刹军官继续推杯换盏。酒精彻底麻痹了他们的神经,也蒙蔽了他们对危险的最后一丝感知。在松木燃烧的温暖中,两人趴在桌子上,就这么沉沉地睡了过去。
他们并不知道。
此刻的黑水河冰面上,八百五十辆宝马R75边三轮摩托车和四百二十辆满载步兵的欧宝卡车,正关闭了车灯,凭借着星光和雪地的反光。
像一群在暗夜中游猎的黑色狼群,向着毫无防备的必都镇,露出了锋利的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