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冯长青刚要开口辩驳。
跪在旁边的冯长定却彻底按捺不住了。
他性格暴躁,在天都城横行霸道惯了,哪里受过这种像狗一样被按在地上的屈辱。
“周维钧!你少他娘的在这儿血口喷人!”
冯长定拼命挣扎,像一头被激怒的野猪,冲着堂上破口大骂。
“什么跟郑家暗通款曲!北境这地界上,谁不知道我们冯家向来不屑跟那四个老家伙来往!你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冯长定双眼赤红,死死盯着周维钧。
“你个买官上位的王八蛋!你别以为开了几炮就能在幽州横着走!老子告诉你,等我们冯家两万多边军兄弟从边堡撤回来,饶不了你……”
周维钧根本没有理会冯长定的无能狂怒。
他偏过头,看向一直站在书案左侧、手按在腰间枪套上的林烈,若有所指的平静开口。
“林烈,这位冯家的草包二少爷,打了败仗当了俘虏,脾气倒是不小。”
冯长定听到“草包”两个字,脑子里的火气“轰”地一下全炸了。
“你他娘的说谁是草包——”
“砰!砰!”
两声震耳欲聋的枪响,毫无预兆地在公堂内炸开!
林烈拔枪、上膛、击发的动作快得甚至让人看不清残影。那把黑色的鲁格P08手枪枪口,还冒着淡淡的青烟。
9毫米帕拉贝鲁姆手枪弹,以每秒三百多米的初速,精准无误地凿进了冯长定右腿的膝盖骨中。
在如此近的距离内,骨骼的防御力形同虚设。坚硬的弹头在穿透皮肉后,瞬间将整个髌骨撞成了一堆细碎的粉末。滑液和暗红色的鲜血,混合着碎骨碴子,直接从膝盖后方炸穿了出来,溅在青石地砖上。
“啊啊啊啊——!!!”
冯长定的咒骂声戛然而止,撕心裂肺、惨绝人寰的凄厉惨叫回荡在公堂上
他整个人像被抽了筋的野狗,抱着呈现出诡异扭曲角度的右腿,在满是血污的地砖上疯狂翻滚、哀嚎。
刺鼻的硝烟味,瞬间盖过了高级的红罗炭香。
堂下跪着的所有幽州官员,齐刷刷地打了个寒战。几个胆小的书办甚至直接吓尿了裤子,把头死死磕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坐在太师椅上的孙承全,更是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盖碗盖子“当啷”一声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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