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热咖啡。
他不像是指挥一场灭城之战的统帅,悠闲的像是在度假。
旁边,参谋长陈训手里端着战术记录本,正在进行战报汇总。
“师长,一团那边已经按照您的指示,后撤一公里修整。战损统计出来了。阵亡七十四人,轻重伤一百四十二人。主要是因为前期在反坦克壕沟遭遇散弹覆盖,以及巷战中零星的地雷。”
李虎臣喝了一口苦涩的咖啡,点点头。
“战损在可控范围内。毕竟是巷战,张大炮手底下那帮人不是泥捏的。二团呢?”
“二团的三个步兵营已经从南门豁口入城,正在接替一团的防线。装甲连留了十辆半履带车给他们做固定掩体。”陈训翻过一页,“炮兵营的五十四门81毫米迫击炮,已经向前推进到了距离郑家大宅一千两百米的位置。随时可以提供徐进弹幕。”
陈训合上本子,看向李虎臣。
“师长,按照目前的推进速度,只要二团顶上去,最迟今天天黑前,就能把残存的北安军全部压缩进郑家大宅。全歼他们,只是时间问题。”
李虎臣放下搪瓷缸子,站起身。
“天黑前?”
李虎臣拔出腰间的指挥刀,在青砖上划出一道白痕。
“老子不给他们看日落的机会。大帅明天就能到天都城了,林烈那个虎崽子也要亮剑了。咱们第一师要是连个蒙阴关都拿不下,以后在第二师面前还能抬得起头?”
李虎臣刀尖指向郑家大宅的方向。
“告诉二团长!不用管什么战损比了!把喷火排全给我顶上去!迫击炮不要停!太阳落山前前,我要坐在郑家老宅里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