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镜,皱起眉头。
“这帮燕州军搞什么鬼?大张旗鼓地炸了城门,就推了五十米不走了?”
他直起身,思考着对策。
“轰隆!”
当铺右侧的墙壁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连长甚至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那面厚达一尺的承重砖墙直接向内炸开。巨大的气浪夹杂着几百块碎砖,疾风骤雨般横扫了整个二楼房间。
“啊!”
几名北安军士兵被横飞的砖块砸得头破血流,惨叫着倒在地上。
灰尘弥漫的破洞中,几个戴着防毒面具、如同地狱恶鬼般的身影猛地蹿了出来。
黑洞洞的枪口抬起。
“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9毫米子弹在狭小的房间内疯狂跳弹。连长的胸口瞬间爆开三团血花,他瞪大了眼睛,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砸烂了一张木桌。
突击兵踩过地上的尸体,一脚踹开二楼的房门。
他们站在走廊上,枪口直接对准了下方牌坊防线的侧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