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米距离内,能够形成一道宽达几十米的金属风暴,足以将密集的步兵方阵瞬间撕碎。
“倒药!压实!”
炮兵们光着膀子,用木桶将黑火药倒进炮口,随后用长长的通条死死捣实。
“塞铁砂袋!再压!”
没有精密的瞄准镜,只有粗糙的准星。炮长趴在炮尾,用大拇指比划着前方主街的宽度。
“炮口抬高半寸!目标,壕沟!点火!”
十八根烧红的铁条同时戳进炮尾的点火孔。
“轰隆隆——!”
劣质黑火药爆燃产生了大团大团的浓烈白烟,瞬间笼罩了整个广场。巨大的后坐力让青铜炮身猛地向后退去,沉重的木质炮架在青石板上砸出刺耳的摩擦声。
半空中。
数以万计的碎铁片、铅丸和生锈的铁钉,犹如一场黑色的金属暴雨,呈扇形向着主街前方的反坦克壕沟席卷而去。
……
“防散弹!卧倒!”
壕沟边缘的装甲车顶,机枪手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嘶吼。
“噼里啪啦——!”
令人毛骨悚然的撞击声在主街上炸响。
散弹打在剩下的三辆半履带车正面装甲上,犹如爆炒豆子一般密集。虽然无法击穿14.5毫米的钢板,但飞溅的碎铁片却将车身上的漆皮刮得千疮百孔。
但对于刚刚踩着装甲车顶过沟的步兵来说,这却是一场灾难。
“啊!”
一名刚跳下原木的突击兵,右臂被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生铁片直接削掉了一半的肌肉,白骨森森。
另一名工兵连惨叫都没发出,脖子被一枚锈铁钉洞穿,鲜血像喷泉一样喷在雪地上。
“隐蔽!寻找掩体!”
一连长趴在街垒后方,吐掉嘴里的泥土。
“这是前膛炮打的散弹!他们在街尾架了老古董!”
散弹的覆盖面太大,迫击炮根本无法在瞬间完成对十八个分散炮位的精准反制。而装甲车被壕沟卡住,MG34机枪的直射弹道也被沿街的废墟遮挡。
“团长!正面遭遇散弹压制!步兵被钉在壕沟对面了!”
张耀宗听着步话机里的报告,眼神如同极北的寒冰。
“步兵不要抬头。喷火排呢?”
张耀宗转过头,看着身旁那三十个背着沉重钢瓶、宛如太空人般的特种步兵。
“一连二连给你们吸引正面火力。喷火排,从两侧打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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