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猛地扇在新兵的后脑勺上,直接把他打得脸贴在沙袋上,吃了一嘴的土。
“把枪给老子放下!”
北安军二团一营营长赵乘风压低嗓门,像头被激怒的老狼一样低吼。
赵乘风是个在北境混了二十年的老兵痞。他没念过军校,但他懂得怎么用最少的命换最大的战果。
“你眼瞎了吗?看看前面那是什么!”赵乘风一把揪住新兵的领子,将他的脑袋按在射击孔上。
就在这座当铺正前方十五米处,一条横贯整条主街的巨大沟壑赫然在目。
为了阻挡燕州军的机械化部队,赵乘风带着一营的兵,连炸带挖,硬生生在青石板街道上抠出了一条深达三米、宽度超过六米的反坦克壕沟。
“看见那条沟没?”赵乘风咬着牙冷笑,“六米宽!他们那种铁壳子车,车身满打满算也就五米多。没有木板架桥,他们压过去就得一头栽进去卡死!”
赵乘风拽过那支老套筒,“咔哒”一声推上保险。
“咱们步枪的铅头弹,打在他们正面那层铁皮上,连个印子都留不下。只要他们的车被沟挡住过不来,跟在车后面的步兵就得暴露,就得挤在沟边上想办法。那时候,才是咱们吃肉的时候!”
他转身看向屋内其他几十个端着枪的士兵。
“传老子的死命令!没有老子的枪响,谁敢开第一枪暴露位置,老子当场毙了他!放他们到沟跟前再打!”
……
“排长!路平了!垫出来了!”
门洞内,二班长丢下铁锹,大口喘着粗气。
瓮城外,张耀宗举起右手,向前猛地一挥。
“哐当!”
五辆Sd.Kfz. 251半履带装甲车的迈巴赫引擎同时爆发出低沉的咆哮。橡胶前轮压上垫平的碎石,重达三吨的履带板发出刺耳的金属挤压声,沉重的车体缓缓驶入弥漫着白烟的门洞。
头车内。
驾驶员汉斯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脚下踩着离合器,目光透过厚重的防弹玻璃观察窗,努力在渐渐散去的白雾中辨认路况。
这种德制半履带车的驾驶室正面,安装着厚达50毫米的特种防弹玻璃。它被镶嵌在带有倾角的装甲视窗内。为了防止近距离的流弹和破片溅射,视窗外部还配有一块可开合的装甲百叶挡板。
平时行军时挡板全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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