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指宽的黑色裂缝,就像一条游走的毒蛇,瞬间从垛口边缘蔓延过来,直接劈开了他面前的一块千斤重石!
“塌了……塌了!城墙裂了!”
老兵像触电一样从地上弹起来,指着那道还在不断扩大的裂缝,嗓音劈成了两半,疯狂地嘶吼起来。
新兵们还没反应过来。
“轰隆!!!”
最后四发150毫米穿甲高爆弹,精准地钻进了那道致命的裂缝。
六公斤高能TNT在夯土层最薄弱的承重核心轰然起爆!
这一次,不再是局部凹陷。
长达五十米的一整段玄武岩城墙,在内部的超压气体推挤下,彻底失去了咬合力。
“轰隆隆隆——!”
天塌地陷!
成千上万块重达千斤的青石条,夹杂着数以万吨计的夯土,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向着城外的方向轰然垮塌。
那个叼着烟袋的老兵,连同那十几个观察哨的新兵,甚至连逃跑的动作都没做出来,脚下的地砖瞬间消失。他们张着嘴,伴随着漫天的石雨,直接坠入了被黄土和烟尘吞噬的深渊。
城墙,被凿穿了!
……
城外阵地,观测塔。
观测手放下手里的高倍望远镜,转头冲着指挥车方向声嘶力竭地大吼:
“报告师长!蒙阴关南门左侧!城墙主体坍塌!形成宽三十米、高五米缓坡豁口!可供重型轮式车辆通行!”
李虎臣站在吉普车前,看着前方那冲天而起的巨大土黄色蘑菇云。
他将手里那把指挥刀“锵”地一声插回刀鞘。
“一营,二营!装甲开路!”
李虎臣抓起野战电话的送话器,声音冷酷如铁。
“从豁口给老子轧进去!步兵跟在履带后面!进了瓮城,给老子用机枪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