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重用’。我下令将他们就地裁撤,发配去西山挖煤。有什么问题吗?”
沈子正的眼睛瞬间睁大,他似乎抓住了周维钧那疯狂的思路:“大帅的意思是……偷梁换柱?”
“没错!”
周维钧的声音陡然拔高,透着毫不掩饰的霸道。
“他们不是仗着有兵部的正规编制,有合法的身份吗?老子就把他们的编制全给抢过来!把冯家的兵打散,把咱们手里的兵,全塞进那两个镇的编制里!”
“到时候,朝廷问起来。我就告诉雍亲王,幽州的边军不仅没反,反而战斗力飙升!至于这壳子里装的到底是冯家的魂,还是我周维钧的骨。他雍亲王算个屁,轮得到他来管老子的家务事?”
沈子正听着这番堪称“不要脸”到极致、却又在逻辑上完美无缺的暴论,深吸了一口带着硝烟味的冷气。
这不仅仅是物理上的吞并,更是政治上的直接夺舍!
既不落人口实,又能毫无顾忌地放开手脚去打。只要把人全杀了或者发配了,谁还能站出来证明那两镇边军到底是谁的?
“大帅高明!”
沈子正立刻立正,语气中带着敬佩,“属下这就去拟定换装和编组计划!只要大帅一声令下,咱们的兵随时可以顶上幽州边军的壳子!”
“去给李虎臣发报。”
周维钧将头上的军帽扶正,戴上白手套。
“告诉他。我带第二师,亲自去云州跟他汇合。幽州的事,我来处理。”
周维钧走到门前,手压在黄铜门把手上。
“李虎臣的任务只有一个。”
周维钧缓缓开口。
“让他带着第一师的全部火力,给我调转炮口。把郑国勋留下的那点残羹冷炙,连同蒙阴关的城墙,一棒子全给我砸死在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