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洗得够肥啊!”脚夫抹了一把嘴角的油星子,辣得直吸溜气。
“那可不!不用交那劳什子的‘开市捐’和‘占地税’,省下来的钱,老汉我全换成实打实的下水了!”老赵头用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手,压低了嗓门,手指隐蔽地指了指街角。
十字路口处,两名穿着深灰色军大衣、头戴M35钢盔的卫戍军士兵正端着步枪,像两尊铁塔般站着笔挺的军姿。路过的行人从他们身边走过,他们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搁在以前,郑家的兵痞巡街,这第一碗肉不得先给他们端过去孝敬?敢说个不字,摊子都给你掀了!”老赵头眼底带着敬畏,“你瞅瞅周大帅的兵,在这儿站了半个时辰了,别说拿咱们的东西,连一口热水都没讨过!”
旁边一个正在挑选红纸准备写春联的穷酸秀才凑了过来,手里捏着两块碎银子。
“大帅那是真正的青天。免了赋税不说,连我这穷秀才家,昨天都领了五十斤白面。”秀才眼眶泛红,“我那卧病在床的老娘,总算能在年夜饭上吃顿纯白面的饺子了。这恩情,我得让娃娃们记一辈子。”
整个集市上,讨价还价的喧闹声、切肉的案板声、铜钱碰撞的清脆响声,交织出一幅久违的市井长卷。那些长期印在底层百姓脸上麻木与绝望,被这口热腾腾的猪油烩菜和兜里省下来的铜板,彻底烫出了对未来的活气。
……
除夕。京城,广渠门外。
灰蒙蒙的天空飘着细雪。
四辆破旧的平排驴车停在城门外两里处的一片枯树林里。
兵部左侍郎裴寂站在雪地里,两只手死死揣在紫貂大氅的袖筒里,冻得直跺脚。他看着面前那个身高一米八五、犹如铁塔般的特务营排长郝猛,脸上的褶子全挤到了一起。
“郝排长,郝爷!”裴寂压着嗓子,声音里带着哀求,“这里是天子脚下!不是你们北境!前头就是九门提督的防区!你们带着这些要命的重家伙进城,那是谋逆的大罪!只要城门校尉查出来,咱们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本官在内,脑袋全得搬家!”
郝猛单手提着MP18冲锋枪的枪背带,粗糙的大拇指在冰冷的枪机上蹭了两下。
“裴大人。咱们当兵的,武器就是命。大帅让我们来护着那五百万两银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