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把周天德的脑袋砍下来挂在大清门上,我也不会多眨一下眼睛。”
周维钧伸出手指,点了点桌上的地图。
“情报局的资源很贵,不要浪费在这种狗咬狗的闲事上。把你的眼睛死死盯住云州和蒙阴关。下去吧。”
高晋如蒙大赦,立正敬礼后,倒退着出了书房,反手将门关严。
周维钧咬着烟,目光落在桌面的步兵炮图纸上,却半天没有看进去一个字。
他是个穿越者。对这具身体原来的家庭,没有任何多余的感情。
在原主的记忆里,那个被他称为“父亲”的周天德,是个把面子和生意看得比亲生儿子命还重的冷血商人;那个当家主母,是个表面吃斋念佛、背地里恨不得把他骨髓都榨干的毒妇。
至于那个被打断了腿的周维安。
周维钧在心底发出一声冷笑。
那是个从小就被宠坏的烂泥。在周家大宅里,仗着主母的势,周维安甚至敢指使下人把原主的饭菜倒进狗盆里,动辄诬陷原主偷窃账房的银两,害得原主挨尽了家法。
对于这种只知道窝里横、出了门却连局势都看不清就敢乱咬人的废物。被打断腿、敲碎满嘴牙,那都是他自己找死。
“于步高……”
周维钧将抽到尽头的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
这个名字,他记下了。不仅是为了原主那点微不足道的旧恨,更因为这老家伙手里捏着大疆帝国的钱袋子。等以后他的装甲列车开进关内,户部的金库,迟早得改姓周。
……
云州城西,八十里外。赤铁矿山。
这里的雪比燕州下得还大。漫山遍野白茫茫一片。
在矿山半山腰的几排低矮工棚里,驻扎着王家的护矿队。
在云州这片地界,郑家一倒,王、李、赵三大家族便成了新的霸主。而在这三家中,王家虽然不是最有钱的,但却是腰杆子最硬的。
只因为王家的二老爷王策,头顶上挂着大疆兵部册封的“云州兵马都指挥使”的实缺。这衔头虽然不如郑国勋的督办大,但在云州本地,他王策就能名正言顺地节制全州两万多名巡防营和城防军。
虽然这两万人,大都是些拿不到足额军饷、成天在街上欺男霸女的兵痞。手里端着的也是江南制造局十几年前造出来,老掉牙的火绳枪,跟北安军的正规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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