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的寒意瞬间浸透了袜子,但她完全感觉不到冷。她满脑子都是那句“满嘴牙被抽掉”、“右腿敲折”。
她引以为傲的宝贝疙瘩,她处心积虑扶上位的少东家。
“维安啊——!”
凄厉的哭喊声在周家大宅的上空回荡,惊飞了屋檐上的几只麻雀。那只孤零零的绣花鞋,静静地躺在门槛外的雪地里,很快就被落下的积雪盖住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