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吧?也不出去打听打听,这前门大街上,谁敢砸宝光商会的场子!”
周维安将手里的紫砂壶猛地朝楼梯下一摔。
“砰”的一声,滚烫的茶水和紫砂碎片溅在老邱的脚边。
“楼下那条老狗!你主子没教过你规矩吗?跑到我周维安的眼皮子底下来撒野,你他妈是不是活腻歪了!”
躺在地上装死的赵福,听到这番作死的话,吓得三魂去了七魄。
他顾不上胸口的剧痛,连滚带爬地扑向楼梯口,冲着上面疯狂摆手:“二少爷!别说了!这位是于尚书府上的……”
“我管他娘的是谁府上的狗!”
周维安平时被母亲和这帮下人捧惯了,根本没把赵福的暗示放在眼里。他指着楼下,嚣张跋扈地大骂:“尚书府的狗就能来抢东西了?给我打!打死了本少爷出银子赔!”
老邱站在一地碎玻璃和碎瓷片中间。
他怒极反笑,嘴角扯出了一抹嘲弄。
“我当是谁呢。原来这就是周家的二少爷?”
老邱掸了掸长袍下摆溅上的茶水,声音在空旷的大堂里清晰可闻。
“听外头人说,你还是留过几年洋的。这肚子里装的不是墨水,倒像是装了一泡热腾腾的狗屎啊。”
“你他妈说什么!”
周维安哪受过这种气,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指着老邱的鼻子,破口大骂:“老东西!你也就是个穿奴才衣裳的狗腿子!今天老子非扒了你的皮,让你知道这京城到底谁说了算!”
周维安一边骂,一边撸起袖子,踩着木楼梯“咚咚咚”地往下冲。
他要亲自教训这个不知死活的老头。
老邱站在原地,看着像疯狗一样冲下来的周维安,眼底的杀机彻底不再掩饰。
“周天德既然教不好儿子。今天,我就替于大人,好好给你们周家松松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