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哐”的一声锁死。
“子正,钢轨的事不用操心了。”
周维钧伸手拍了拍车厢内壁的克虏伯装甲钢板。
“过几天,我会让后勤处给你们拉一百公里的现成重轨和枕木过去。大青沟的兵工厂,继续全力造子弹和火炮。”
他走到车厢侧壁的武器架前。
伸手摘下一把沉甸甸的MG34机枪,拉开机匣盖,检查着供弹齿轮的咬合情况。
机油润滑的精钢部件在暗红色的战术灯光下让人心悸。
“开春之前。我要在黑水城的城墙外面,听到这列火车的汽笛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