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裂。
一根燃烧的房梁轰然倒塌,重重地砸在于晋的身上。
“咔嚓!”
清脆的骨折声响起。于晋的双腿被几百斤重的实木房梁死死压在下方,整个人扑倒在青砖地上。
“呃啊!”于晋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双手死死抠着地砖,试图将身体拖出来。但那根房梁纹丝不动。他满脸是血地回过头,用仅剩的独眼看向吴家安。
硝烟散去。
正堂大门外。
几十名身穿灰色呢子大衣的步兵,踏着门槛上的血肉和残砖,鱼贯而入。
二十几根黑洞洞的枪管,死死地锁定了坐在虎皮交椅上的吴家安。
张耀宗提着尚在冒烟的毛瑟C96手枪,跨过那根压着于晋的房梁,停在距离木桌五步开外的地方。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倒塌的木梁还在燃烧,发出轻微的爆裂声。
张耀宗看着面沉如水的吴家安,拇指推上驳壳枪的保险机柄。发出清脆的一声“咔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