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的拆解方案。
“迫击炮排!前推三十米!贴墙根架设!”
二连长端着步枪,带着三个三人迫击炮小组,在机枪的掩护下,迅速顺着街道两侧的视线死角,摸到了距离镇守使府邸院墙仅剩二十米的位置。
“嗵!”
三门 leGrW 36 型 50毫米轻型迫击炮,直接在结冰的青石板上砸下底座。
这款全重仅有14公斤的“掷弹筒”,没有复杂的双脚架。主射手单膝跪地,左手握住炮管中部的白色标识线,直接通过改变炮管的倾斜角度来调节射程。
“距离五十!高抛弹道!越过三丈围墙!”
排长竖起大拇指,快速测距,厉声下达参数。
在五十米的极近距离上,50毫米迫击炮弹几乎是以垂直于地面的抛物线被送上天空,越过高耸的马头墙后,再以近乎九十度的夹角,直直地坠入院墙内部。
这种“灌顶打击”,完美避开了马克沁机枪正面堆砌的厚重沙袋。
“放!”
副射手双手捏着黑色炮弹的尾翼,倒悬在炮口上方,松开手指。
“嗵!嗵!嗵!”
三发高爆弹发出尖锐的呼啸,越过高墙。
府邸前院。
薛瞎子正光着膀子,双臂死死压着那挺马克沁的蝴蝶形扳机,枪管里的水套咕噜噜地沸腾着,喷出大量白汽。
头顶突然传来刺耳的尖啸。
薛瞎子仅剩的独眼猛地上翻。
“轰隆!轰隆!”
两发炮弹精准地砸在马克沁机枪的两侧。
铸铁弹片在爆炸中横扫。薛瞎子旁边的副射手连吭都没吭一声,半个脑袋被削去,红白相间的秽物溅满了水冷套筒。薛瞎子本人的左腿大腿根部被一块锋利的破片直接切开,大动脉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呃啊——!”
薛瞎子摔倒在弹壳堆里,双手死死掐住喷血的大腿,疼得满地打滚。
“机枪哑了!爆破组!炸门!”
墙外,一连长听着院内机枪声停歇,一跃而起。
两名工兵抱着十公斤重的炸药包,踩着同伴的尸体冲到朱红大门前。拉燃引信,转身飞扑进门洞的死角。
“轰——!”
厚达三寸的实木包铁大门被炸得四分五裂。燃烧的木块和铁钉向着院内呈扇形飞射。
“冲进去!清场!”
上百名身穿灰色防寒服的突击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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