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将周围的几栋民房直接推平,木梁和瓦片纷纷砸落。
吴家安被爆炸的气浪掀翻在地。他手里的麦德森机枪被一块飞来的木梁砸弯了枪管。
他趴在满地滚烫的砖石和残肢断臂中,耳朵里流出两道粘稠的黑血。
透过弥漫的硝烟和烈火,他死死盯着那个已经被炸得宽达四米的豁口。
那些穿着深灰色大衣的士兵,并没有趁势冲进街道进行巷战。
他们用沙袋和尸体在豁口处迅速垒起一道半弧形的掩体。一挺接一挺的轻重机枪架设在掩体后,黑洞洞的枪口直指街道内部。
他们不进来,只是死死卡住这个门洞,像放血一样,把黑谷城的守军一批批地逼上来送死。
吴家安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抓起落在旁边的一把单发步枪,拉开枪栓,推上一发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