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幕掩护加上定点爆破的战术,严密到了极点。
李虎臣看着草图上那条被张耀宗画出来的进攻路线,摇了摇头。
“计划是不错。但强攻这个豁口,吴家安肯定会把城里的机枪全调过去封锁。二营就算能突进去,至少还得填进去两百条人命。”
张耀宗立正敬礼,毫不犹豫的开口:“报告师长,我们生来就是为了长官,为了司令而战!我们一团,没有孬种,更不怕死!”
“打仗就是要死人的,但一团上下,将为司令战死,当成我们至高无上的荣耀!”
斩钉截铁的话,让李虎臣有些动容,他拍了拍张耀宗的肩膀:“我理解你说的话,包括我在内,也随时做好了为司令赴死的准备。”
“但,我们这一仗要打的聪明,要尽量的减少伤亡,我们每一个嫡系士兵,都是司令的独有资产,我们不能让司令的资产缩水!”
李虎臣走到指挥桌前,手指在草图的西门位置画了个大大的叉。
“明天,你的任务是打出不破城不罢休的气势。迫击炮弹给我敞开了砸。机枪手把城头上的射击孔给我封死。”
“但是,步兵绝不越过护城河半步。我要你给吴家安足够的压力,逼他把黑谷城所有的预备队,全都抽调到西门来。”
张耀宗愣住了。
“不越过护城河?那咱们这几天在羊肠岭吃冷枪、死弟兄,图什么?”
李虎臣站起身,从兜里掏出一根红蓝铅笔。他没有在西门的位置做标记,而是将笔尖移向了草图右侧,那条代表着天险的黑水河。
笔尖在黑水河的东岸画了一个重重的红色箭头。
“图把吴家安的眼睛,死死钉在西门。”
李虎臣看着满脸错愕的张耀宗。
“西门是演戏。东门,才是送终的重锤。”
张耀宗的目光顺着那个红色箭头,落在那条冰冷湍急的河流上,表情瞬间变得愕然。
“黑水河?那地方水流湍急,冰层一半死一半活,步兵走上去都得掉进冰窟窿。师长,您难道让弟兄们泅渡……”
“报告!”
掩体外传来踩雪的急促脚步声。一名背着步话机电台的通讯兵掀开门帘,大步跨了进来,立正敬礼。
“师长!独立工兵营发来密电!”通讯兵将一张译好的电报纸递到李虎臣面前。
“黑水河上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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