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
“暗哨确认，只有两名。”
“吴家安的游动哨。”营长放下铅笔，“放他们到河岸边。抓活的，摸清楚黑谷城东门的城防布置。”
营长转过头，看向帐篷角落里几个正在擦拭消音武器的士兵。那不是普通的工兵，而是配属给第一师执行特殊任务的“勃兰登堡”特战连的小组。
“你们去。不要动枪，不要让他们发出声音。”营长指了指沸腾的黑水河。
带队的特战上士站起身，将一把德制战壕匕首插进胸前的战术背心。
“十分钟。”上士面无表情地吐出三个字，带着四名队员转身走入风雪中。
……
此时，赵四和黑子已经摸到了黑水河东岸的冻土边缘。
两人趴在一截巨大的枯木后方，扒开面前的积雪，探出半个脑袋，死死盯着对岸。
眼前的景象，让这两个在北境当了半辈子土匪的汉子，彻底陷入了深深的迷茫和震撼。
宽阔的黑水河上，数百名穿着深灰色大衣的士兵正像工蚁一样忙碌着。
河道中央的活水区，几块巨大的冰排被粗大的钢缆死死卡住。岸边，几台造型怪异的机器正喷吐着蓝色的火苗（乙炔加热器），融化着冻土。士兵们正在往挖好的深坑里倾倒一种灰色的粉末，那些粉末一遇热水，竟然在极寒的天气里迅速凝固成了坚硬的石头！
“四哥……这帮燕州军，到底在干啥？”黑子瞪大了眼睛，压低声音问道，“他们不拿枪，大老远跑这儿来玩冰块和泥巴？”
赵四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以他的认知水平，根本看不懂什么叫“冰排叠桥”，更不认识速凝水泥和半履带牵引车。
“管他干啥！你看他们把冰块连起来，还铺上了木头，这他娘的像是在搭桥！”
赵四咽了口唾沫，突然反应过来，倒抽了一口凉气。
“老大猜得真准！羊肠岭那边的步兵是诱饵！他们这是想从黑水河上搭桥，从东边抄咱们黑谷城的后路！”
“走！赶紧回去报信！这帮燕州军太邪乎了！”
赵四按着刀柄，刚准备向后退去。
突然，一阵几乎与水流声融为一体的破水声，从他们下方的河岸死角处传来。
两人根本没有注意到。
在零下三十度的极寒天气下。五名身穿全封闭黑色防水抗寒潜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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