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骑兵,战马一天吃的黑豆比你手下三个大头兵吃的还多!平摊?老子干脆把兵拉回去解散算了!”
“孙瑞林,你少在这儿偷奸耍滑!”陈济安怒目圆睁,“咱们是去救几位大人的命,你在这儿算马料钱?”
“陈老弟,你倒是忠心。落雁口穷得叮当响,你带两千人去,难不成指望咱们沿途给你管饭?”
徐克俭冷笑连连,目光扫过众人,“我烈风城的兵,手里拿的可是从洋人那里搞得洋落,九成新的枪,子弹贵得很!我丑话说在前面,谁的兵吃谁的粮,谁打的子弹谁自己掏钱补。想占老子的便宜,门都没有!”
“徐克俭!你什么意思?联军还没开拔,你就想分家是不是!”
不过短短几句话的功夫,大厅里就吵成了一锅沸腾的粥。
拍桌子的、骂娘的、哭穷的,哪里还有半点统兵将领的威严。这就是一群乌合之众的软肋——没有统一的后勤,没有统一的信仰。这哪里是同盟,分明是个随时会散伙的农贸市场。
李德彪站在主位上,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看着这群吵得不可开交的盟友,突然发现,吵着吵着,大厅里的声音慢慢小了下去。
徐克俭停止了冷笑,赵廷闭上了嘴,孙瑞林也坐回了椅子上。
四五双老谋深算的眼睛,看似不经意,实则齐刷刷地越过炭盆,全都盯在了李德彪的脸上。
李德彪心里“咯噔”一下。
他是个聪明人,瞬间就明白了这帮老狐狸的算盘。
这帮人吵来吵去,根本不是在互相争执,而是在演戏给他看!
他们是在明白无误地告诉他:这个“盟主”,你李德彪不是白当的。
在座的都是人精。谁都知道,如果这次真打赢了周维钧,救出了那些被扣押的大员,或者干脆顺势接管了燕州。那么向朝廷表功的时候,“首倡义举”的盟主李德彪,绝对是拿大头的那一个。
想拿最大的好处,就得付出最狠的代价。想让大家伙儿卖命给你抬轿子?行,你得放血!
看着那一双双透着狡黠与贪婪的眼睛,李德彪咬着后槽牙,在心里把这群人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但他没得选。局已经攒起来了,如果因为钱粮问题散了伙,周维钧迟早会把他白山城给拆了。
“砰!”
李德彪猛地一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