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刀,一刀砍在旁边的木柱上。
“这帮养不熟的老狗!死到临头还敢跟大帅玩阴的!大帅,我这就带人去驿馆,把他们全给宰了!”
“突突了干什么?”
周维钧晃了晃杯子里的冰块,仰头饮尽杯中的烈酒。
他要的就是这群老狐狸的自以为是。
如果他们不发信,那剩下的两万多边防军和云州的三大家族,就是一盘散沙。他周维钧还得开着坦克一座城一座城地去犁,简直是浪费时间。
“子正。”周维钧将空酒杯拍在桌面上。
“信不要动,连一个标点符号都别改。用火漆封好,让通讯排连夜骑快马送出城,必须亲手交到他们各城的副将手里。”
沈子正立刻会意,立正敬礼:“是!大帅这是要毕其功于一役,给他们来个瓮中捉鳖啊。”
“去办。”周维钧敲了敲桌面,目光转向李虎臣。
“虎臣。带两个人,去一趟官驿。”
周维钧站起身,从枪套里抽出那把象牙柄毛瑟C96,退出弹匣看了一眼,重新“咔哒”一声推入枪膛。
“把那个自作聪明的刘宗元,给我带过来。”
……
半个小时后。
督办府书房的门被粗暴地踹开。
白山城知府刘宗元,像一条被抽了筋的死狗,被两名特务营士兵架着胳膊,硬生生拖进了书房,一把掼在冰冷的地砖上。
他右腿的枪伤刚刚结痂,这一摔,鲜血瞬间崩裂,染红了白色的中衣。
但刘宗元根本顾不上腿上的剧痛。他惊恐地看着坐在书桌后擦枪的周维钧,原本在官驿里的那股子得意劲儿,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大……大帅……下官的家书已经写好了,您深夜传唤,有何差遣……”刘宗元强撑着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砰。”
周维钧将那把擦得锃亮的毛瑟C96扔在桌面上。
随后,他拿起一张折叠过的宣纸,轻飘飘地扔在了刘宗元的面前。
那正是刘宗元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叠痕密信”。
只不过,在原本密语的交叉点上,被人用红蓝铅笔极其刺眼地画了几个圈。将“合围诛周”四个字,圈得清清楚楚。
刘宗元只看了一眼,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限。
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冻结。心脏像被人狠狠捏爆了一样,连呼吸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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