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内卷和恐惧的高压下,这群新上任的官员根本不敢抱团,更不敢贪污。他们就像是一群被关在罐子里的毒虫,只能拼命地工作,死死地依附在周维钧这棵唯一的大树上,才能保住自己的荣华富贵和身家性命。
“周……周大人……”
一声微弱的呼唤,打断了周维钧的思绪。
裴寂坐在太师椅的边缘,双手死死攥着蟒袍,脸色苍白地看着周维钧。
“这燕州城里的逆党已除……老朽那专列的锅炉,还在火车站烧着。京城兵部,实在还有要务在身,您看……”
裴寂现在是一刻都不想在这个鬼地方多待了。他看着周维钧刚才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只觉得脊背发凉。他生怕这位活阎王一高兴,把他也拉到菜市口去“公审”了。
周维钧转过头,看着这位战战兢兢的兵部左侍郎。
他站起身,一脸玩味的看着裴寂。
“裴大人急什么?”
“你千里迢迢送来这件正二品的官袍,我周某人还没好好谢你。就这么让你空着手回去,别人岂不是要骂我周维钧不懂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