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不是说让咱们稳着走吗?”
“少拿我大哥压我!”郑国威抽出马鞭,凌空抽出一声脆响,直接抽飞了副官头上的军帽。
“探子刚送回来的密报!朝廷的钦差,明日就到了,按照大哥的计划,等钦差一到,就是他周维钧殒命之时,咱们必须尽快赶过去!”
郑国威双眼放光,喃喃自语。
“现在的周维钧,可是一块留着油的肥肉,明日正午之前,老子必须赶到燕州,先弄死周维钧,接管他的部队,再打听打听,那些洋落,到底是哪来的!”
他翻身跨上一匹顿河战马,马鞭直指东方。
“传令督战队!谁敢掉队,就地枪决!”
三万北安军,在皮鞭和枪口的驱赶下,举着火把,踩着没膝的积雪,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饿狼,向东狂奔。
……
燕州以南,铁轨轰鸣。
蒸汽专列的车头喷吐出炽热的白汽。锅炉工赤着上膊,一铲一铲地将精煤送进炉膛。火光映红了半节车厢。
二号包厢内。
裴寂站在车窗前。车窗玻璃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冰花,他用戴着翡翠扳指的拇指刮开硬币大小的一块,看着外面化作残影的黑夜。
“大人。”侍卫统领低声汇报,“锅炉压力已经推到极限。明日正午,准时到达燕州站。”
裴寂离开车窗,走到桌前。
他将那份写着周维钧名字的二品委任状塞进一个金丝楠木匣子里,上了锁。
“告诉列车长,进站后,车头不熄火。随时准备启动。”裴寂整理着蟒袍的袖口。
“明日的燕州站,不是接风洗尘的宴席,是修罗场。咱们把肉扔进去,看着这群疯子狗咬狗。周维钧赢了,他就是北境的新王,郑国勋赢了,这张圣旨就此作废,咱们只管拿着银子,全身而退。”
……
燕州城,督办衙门。
灯火通明。五千名守备军全部取消休假,子弹上膛,刺刀出鞘。一队队士兵举着火把,在城墙上和主要街道来回巡视。
整个燕州城被封锁成了密不透风的铁桶,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南城别苑里,那些被扣押的边城官员听着外头密集的军靴声,一个个和衣而卧,连灯都不敢点。
督办府书房内。
郑国勋换上了一身崭新的从三品武官制服。他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块洁白的鹿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