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身指了指身后卡车上那些瑟瑟发抖的罗刹人:
“但从今天起,我想告诉诸位三件事。”
周维钧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
“这黑水城的天,变了。”
“以前,洋人是爷,咱们是孙子。洋人放个屁都是香的,咱们流着血都得说洋老爷吉祥。但现在,老子把他们的窝给端了,把他们的牙给拔了!”
“从今往后,在这黑水城的一亩三分地上,说话好使的只有大疆人!只有我周维钧!”
“好!!”人群中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叫好声,但随即又被压了下去。
周维钧竖起第二根手指,眼神变得森寒:
“第二。”
“血债,必须血偿。”
“这车上拉着的几十号红毛鬼,每一个手里都沾着咱们大疆百姓的人命。以前没人给你们做主,那是朝廷无能。”
“明天午时,菜市口。”
周维钧做了一个下切的手势:
“我不留活口,也不接受赎金。我要拿这几十颗洋人脑袋,祭奠那些死在租界里的冤魂!让全天下都看看,这就是欺负大疆人的下场!”
百姓们听得热血沸腾,不少老人更是老泪纵横,攥紧了拳头。
“第三。”
周维钧往前跨了一步,声音拔高,如同洪钟大吕,震荡在夜空之中:
“那块挂在铁桥上,写着‘大疆人与狗不得入内’的牌子,我已经砸了。”
“从这一刻起,世上再无黑水城租界!”
他目光如电,环视众人:
“以后,把你们弯了几辈子的脊梁骨,都给我挺直了!”
“在这里,不需要给洋人让路,不需要给洋人磕头!反倒是这帮红毛鬼子,以后见了咱们大疆人,若是敢不脱帽行礼,若是敢不高看一眼……”
周维钧拍了拍腰间的枪套:
“我就打断他的腿,让他跪着跟你们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