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的铜板死死压住,肠子流了一地,正用双手在血泊里疯狂地抓挠,试图爬出来。
二楼的栏杆被震断,两名狙击手直接摔了下来,脑袋磕在大理石地面上,红白之物淌出老远。
斯米尔诺夫趴在地上,浑身裹满了白灰,像个刚出土的兵马俑。
他颤抖着伸出手,摸了一把脸,触手温热粘稠。
那是不知道是谁的一块碎肉,正挂在他的眉毛上。
“门……门没了……”
斯米尔诺夫看着那个黑洞洞的缺口,牙齿把舌头都要咬断了,裤裆里一片温热。
坚不可摧的堡垒?日耳曼工艺?
在绝对的暴力美学面前,全都是笑话。
万国银行,硝烟未散,黑洞洞的门厅像是一张张开的巨口。
几名端着刺刀准备冲锋的突击队员刚要迈步,就被李虎臣一声厉喝喝止:
“停!”
李虎臣放下望远镜,冷静开口。
虽然大门炸开了,但里面地形复杂,刚才的爆破主要是破门,对里面的人无法造成毁灭性打击,对方依托地利,贸然冲上去就是让士兵送命。
那是蠢货才干的事。
“迫击炮班!”
李虎臣转身,冲着身后那三门早已架设好的7.58cm轻型迫击炮一挥手:
“给老子推上来!抵近射击!”
“目标:大厅内部纵深!吊射!”
这就不是常规打法。
三门德制Minenwerfer(战壕迫击炮)被炮手们推到了距离大门仅有八十米的位置。这种距离,对于曲射火炮来说,简直就是贴脸。
“表尺400,方向归零!”
“一号装药!高爆弹!”
炮长趴在瞄准具前,手指飞快地转动着高低机手轮。气泡水准仪被迅速调平,炮口高高昂起,形成了一个极其刁钻的大仰角。
这需要极高的技术。
角度低了,炮弹会撞在大门门楣上,炸到自己人;角度高了,又飞不到大厅深处。他们要做的,是让炮弹像投篮一样,精准地穿过那个豁口,落在敌人的头顶上。
“诸元装定完毕!”
“三发急速射!预备——”
……
银行大厅内。
斯米尔诺夫从一堆碎砖里爬出来,满脸是血,那身昂贵的西装已经成了破布条子。但他顾不上疼,挥舞着勃朗宁手枪,冲着那些被炸得晕头转向的护卫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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