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深深凹陷下去两个大坑,门板严重扭曲变形,露出了几道狰狞的缝隙。但它依然顽固地卡在门框里,竟然没有倒下。
银行大厅内。
被震得耳朵嗡嗡作响的斯米尔诺夫,从柜台后面探出满是灰尘的脑袋。
当他看到大门虽然变形但依然紧闭时,劫后余生的狂喜瞬间冲昏了头脑。
“哈哈哈哈!”
斯米尔诺夫挥舞着手枪,像个疯子一样狂笑:
“看见了吗!看见了吗!”
“这是日耳曼克虏伯的工艺!是世界上最坚固的盾牌!那群黄皮猴子的大炮就是个笑话!他们进不来!”
他冲着那些灰头土脸的护卫队员大吼,唾沫星子乱飞:
“都给我站起来!只要这扇门不倒,他们就是一群没牙的老虎!坚持住!我们的援军马上就到!到时候把这群野蛮人统统绞死!”
护卫队员们听到这话,原本涣散的士气又聚拢了几分,纷纷举起霰弹枪,对着门口叫嚣。
然而。
狂笑的斯米尔诺夫并没有注意到。
就在炮击扬起的漫天尘土尚未落定之时。
几个背着帆布包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贴着地面,借着烟雾的掩护,已经摸到了那扇变形的大门底下。
工兵班长看着门缝里透出的灯光,嘴角咧开一抹冷笑。
他迅速从包里掏出几块像肥皂一样、用油纸包裹的黄色长方体——制式TNT爆破药块。
这可不是那些土匪手里只会冒黑烟的黑火药。
三硝基甲苯(TNT),是那个时代化学工业皇冠上的明珠。它的爆速高达6900米/秒,爆炸时产生的不再是推力,而是能够切断钢铁的“剪切力”。
工兵班长动作娴熟,将这些黄色的药块精准地塞进被炮弹震开的门轴缝隙里,又用粘土封死,形成聚能效应。
最后,他小心翼翼地插入了一根雷汞电雷管。
“起爆线连接完毕。”
工兵班长拽着导线,像壁虎一样迅速向两侧撤离:
“撤!准备起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