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扭曲的铁条和碎砖块如同弹片般向四周飞溅,把后面街道上的一辆马车砸得稀烂。
“冲锋!”
一百多名早已蓄势待发的德械步兵,如同出笼的猛虎,弯着腰,端着上了刺刀的G98步枪,在那辆霍希轿车的引擎轰鸣声伴随下,发起了冲锋。
他们没有盲目冲锋,而是以班为单位,三人一组,交替掩护。
“手榴弹!”
几十枚M24长柄手榴弹在空中旋转着飞入硝烟弥漫的废墟。
轰!轰!
最后几个还在呻吟的伤兵被彻底肃清。
一名浑身是血的罗刹军曹,手里抓着电话机,正哆哆嗦嗦地想要向理事会报警求援。
噗嗤!
一把雪亮的三棱刺刀穿透了烟雾,狠狠扎进他的胸膛,直接将他钉在了身后的断墙上。
北洋班长面无表情地拔出刺刀,一脚将尸体踹倒,随后掏出一面黑色的“周”字大旗,狠狠插在了那堆还在燃烧的废墟之上。
从开火到结束,仅仅三分钟。
罗刹租界的大门,被彻底轰碎。
李虎臣收起驳壳枪,大步走到周维钧的车窗边,敬礼时,身上的杀气还没散去:
“报告大帅!哨卡已肃清!全歼敌军16人!我军无一伤亡!”
“大门已开,请大帅检阅!”
租界内,尼古拉大道。
几分钟前,这里还是优雅与傲慢的代名词。
镀金的留声机大喇叭里,正播放着罗刹皇室最爱的宫廷圆舞曲。穿着燕尾服的侍者站在擦得锃亮的落地窗后,用白手帕轻轻掸去并不存在的灰尘。几个罗刹贵妇牵着血统纯正的雪原猎犬,正在用夸张的语调讨论着帝都圣彼得城今年冬天最流行的皮草款式。
在他们的认知里,几十米外的那道铁栅栏门,就是一道把“文明人”和“两条腿的牲口”隔绝开来的天堑。哪怕外面饿殍遍地,只要不想死,就没有一个大疆苦力敢跨越雷池半步。
直到那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传来。
轰隆——!
巨大的冲击波像是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拍碎了这条街的浮华。
“哗啦!”
咖啡馆的落地窗瞬间炸裂,玻璃碴子像暴雨一样飞进屋内,扎在那些正在喝下午茶的绅士脸上,鲜血混着奶油流了下来。
“上帝啊!是煤气管道爆炸了吗?”
“不!这声音……像是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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