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周维钧的手指顺着他的衣领滑到了他的后颈皮上,轻轻一捏:
“我不仅要杀你全家。”
“我还要让人去刨了你家祖坟。”
“把你那十八代祖宗的骨灰都给扬了,拿去喂狗。”
王贵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头皮发炸,冷汗瞬间湿透了脊背。
这哪里是升官,这是把脑袋别在了裤腰带上!
“大帅放心!大帅放心!”
王贵把头磕在地上,声音颤抖却尖利:
“卑职一定肝脑涂地!大帅这一手‘驱虎吞狼’,那是帝王心术!那是谋圣在世!卑职这就去盯着那帮孙子,谁敢有二心,卑职亲手扒了他的皮给大帅做垫子!”
他是真服了。
也是真怕了。
眼前这位爷,杀人如麻是手段,洞察人心是天赋。跟着这样的人,除了当一条最听话的狗,他想不出第二条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