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直接吓飞了大半。
周维钧嫌恶地退后半步,避开了溅射过来的血点,看着地上那个已经吓傻了的活口,冷冷开口:
“把他洗干净。”
“带上那颗人头,进城。”
周维钧转身,踩着嘎吱作响的积雪,重新走向那辆黑漆描金马车。
赵德柱,马奎。
这两个名字在脑海中翻滚,迅速与原主那残缺的记忆对上了号。
黑水城,大疆帝国最北端的边陲重镇,看着是个鸟不拉屎的苦寒地,实则是通往罗刹国贸易的咽喉金道。
每年几百万两的走私流水,养肥了这里的守备、知府,还有那些把持着商路的乡绅。
这些人早就结成了一张铁网。
水泼不进。
上一任镇守使的死,现在看来,不过是这张网捕杀的一只猎物。
如今,他们又对自己张开了嘴。
“不欢迎我?”
周维钧停在车门前,回头看了一眼远处黑水城的轮廓,眼神中带着戏谑。
本地的刀把子想杀人,拿着笔杆子的想诛心,抱着钱袋子的想买命。
很好。
若是你们一个个毕恭毕敬,我还真找不着借口大开杀戒。
既然都把脖子洗干净伸出来了,那这满城的强硬值,我就不客气了。
周维钧拉开车门,钻进温暖的车厢,声音穿透风雪:
“出发。”
“别让各位大人等急了。”
“让陈汉把这处理干净,一个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