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说不出来。穆太太直接哭了,穆先生已经让人去安排做血型化验了。”
陆定洲低头在李为莹耳垂上亲了一口,声音低哑:“这下心里踏实了?”
李为莹轻轻嗯了一声,反手握住他粗糙的大手。
“这事儿是他们自找的。”陆定洲捏了捏她的手心,对猴子摆了摆手,“行了,你先回去吧,下午带小芳和乐乐来家里吃饭,吴婶今天炖了排骨。”
“好咧!我这就回去看看她们!”猴子乐呵呵地跑了。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炕上跳跳玩木头车的动静。
李为莹靠在陆定洲怀里,只觉得这大半年来压在心底的那股闷气,终于彻底散了干净。
“陆定洲。”她轻声唤他。
“在呢。”
“有你真好。”
陆定洲乐了,把人搂得更紧了些,热气全喷在她耳边:“光嘴上说好管什么用,今晚早点睡,多疼疼你男人才是正事。”
李为莹忍不住笑着用手肘撞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