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陪我躺一会儿,我就睡。”
这话到了后头,已经跟哄人差不多了。
李为莹原本还想再晾他两句,可看着他洗完澡以后那点强撑出来的精神,也知道这人是真累了。
她把手抽回来:“只躺一会儿。”
“行。”
“你别闹我。”
“我哪敢。”
“你最好真不敢。”
陆定洲一边答,一边把人往屋里带,答应得比谁都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