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思涵的，因为林思涵跟他亲近，会记得他这个做爹的好。
但是林晓晓呢，只会气他，和她那个哥哥一样，恨不得他早死。
所以林德海知道是林晓晓故意把林思涵在太孙殿下面前摔跤的事情给宣扬出去，加上林思涵又委委屈屈的哭诉，林德海下意识的就觉得林晓晓的心思真的太狠毒了。
看她的目光也透着满满的厌恶。
林德海最后一句话终于让林晓晓动了动，她抬了抬眼皮看向了林德海，嘴唇微微扬起：“所以呢？镇国公府丢不丢人跟我有什么关系？她自己摔跤那么多人看见了，还需要我特意宣传？你是不是觉得我太闲了。”
林晓晓眯了眯眼，忽然就站了起来，慢慢走到了林德海的面前。
林德海忽然就心慌了一下。
就是这个眼神。
这个他这辈子都不想看到的眼神。
那个出现在他梦中的婉芝就是这么看着他的。
林德海下意识的往后退，却不想后面是台阶，差点就掉下去，他赶紧稳住自己。
耳里却传来林晓晓细腻的声音：“对了，要说狠毒，谁又能狠毒的过你呢？”
林德海下意识的心虚了一下：“你，你什么意思？”
林晓晓却不理会他，已经坐回了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