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对啊，飞升者怎可能斩得掉玄仙境的霸天凶虎？”
叶渊淡淡反问：“我们该知道什么？”
古溪深吸一口气，正色看向叶渊：“你们是不是以为，在天武大陆，人族就是天地主角？”
王语嫣一愣：“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古溪摇头，“天武大陆种族三万，人族排在两万开外，倒数之列。”
“什么？怎么可能这么靠后？！”王语嫣难以置信。
叶渊眼中也掠过一丝错愕。
这消息，他确实未曾听闻。
“这已是万幸。”古溪叹道，“十几万年前，人族不过是万族圈养的血食；若非武祖横空出世，今日恐怕仍是砧板上的肉。眼下能排进两万开外，已是莫大进步。”
说到“武祖”二字，她眼底浮现深深敬仰。
“自初代武祖至今，共九位武祖坐镇人族疆域。”
“世道太险恶，所以武祖大人从未将此事公之于众。”
“寻常武者，一生难出人族疆域，知晓真相，只会徒增绝望。”
“唯有真仙，才有资格得知这一真相。”
古溪喉头发紧，声音干涩地继续道：“霸天凶虎一族虽在万族谱系里排位低于我人族，可因荒骨城紧挨着他们的领地，又因十几万年前，我人族曾是他们口中的‘活食’，所以打心底瞧不上我们。”
“他们每百年掀起一次兽潮，压根不是为掠地夺城，纯粹拿我人族当磨刀石，锤炼自家年轻一辈罢了。”
“这次带队来的，是他们族中几位长老级人物，专程到我人族边境历练，这早已是荒骨城默守多年的旧例。可你们偏偏把那只霸天凶虎给斩了！一旦消息走漏，荒骨城必遭血洗，满城上下，一个都活不成！”
古溪语速加快，额角渗出细汗，手指不自觉攥紧衣袖。
王语嫣闻言一震，脱口而出：“不是说有武祖坐镇人族疆域吗？他们怎敢越界动手？”
古溪缓缓摇头：“话是这么说，但规矩不是这么讲的。”
“我人族崛起不过短短数万载，根基尚浅；而其余万族，哪个不是盘踞百万年以上？真要硬碰硬，胜算微乎其微。更别说牵一发而动全身，若与霸天凶虎彻底撕破脸，无论输赢，人族元气都将大伤。”
“况且，那头凶虎死在我人族境内，本就理亏在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