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虚了。她知道,从统计上来说,有相当比重的女性,一生中一次都没体验过。
虽然不影响生育,但……总觉得还是缺了什么。
她像是安慰自己,轻声说:“多试几次就好了。”
盛延洲眸色暗了暗,抓住她的手腕,从腕口处落吻。
密密的、痒痒的,像缠人的小猫。
江莱被痒得不行,轻声抱怨道:“你干嘛?不是才刚……”
“取悦你。”他睫毛低垂,眸色昏暗,哑声道,“你怎么高兴,我就怎么做。”
她慢慢被熨平了,柔顺得不像话。
医学做不到的,爱人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