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让他将头埋得更低,从前向来挺直的脊背,在这一刻几乎要弯得折断,他试图挡住自己充满悲哀苦涩的神情,试图让自己变得不那么不堪一击。
忍了两年多的感情,随着这四个字毫无保留地宣泄而出。
“我想你……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
他坐在行驶中静谧的车厢里,在秋天满地的红枫里,在冬日寒冷的薄雪、夜晚孤身的卧室、晨曦刺目的光辉……
甚至是烟草燃烧后飘出的薄雾,每一个瞬间、每一天,逄径赋都无可救药地思念着田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