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故意装出来的。
这辆车不是田烟想要的那辆空间宽大的揽胜,而是他最常坐的奔驰。
田烟将左脸贴在他的胸口,她艰难地把胳膊从袖口里穿过,将只是裹住她的衣服穿好,然后抱住逄径赋的腰身,亲密地与他贴在一起。
“逄先生,您不觉得这辆车空间有点小吗?”
逄径赋像是故意的:“后面只坐了一个人空间怎么会小。”
“明明是两个。”
“你是人吗?你不是我的附属品吗?”
田烟一时间不知道他在生什么气。
“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田烟索性不反驳了,她眯着眼睛看向窗外,阳光照射着酸痛的眼球,她的眼泪被刺激出来,为了能尽早适应光线,只能自虐般地直视着窗户。
一只宽大的手覆盖上她的眼睛。
视线陷入一片黑暗,酸痛的眼球瞬间舒服了许多。
田烟张口准备说话,逄径赋冷声道:“看不出来,你还有自虐倾向。”
“不是的,我想适应,我总不能一直闭着眼。”
“那你可以做个瞎子。”
田烟把他的腰抱得更紧了。
“逄先生,您知道我的梦想是什么吗?”
逄径赋依旧没说话,他靠着椅背闭上眼,像是一副睡着的样子。
“我想在二十五岁前退休,然后拿着存款找个没人的地方隐居,再养一只狗,平时就去钓钓鱼、玩玩水,过着世外桃源的生活。”
“如果可以,我也想和您一起,但您的志向似乎很远大,我追不上您的脚步,您能不能就把我单独放在世外桃源里,然后等您需要我的时候再来找我。”
逄径赋气笑了。
“你挺会使唤人。”
“哪有。”田烟撒娇声调软绵绵,加上她那张具有欺骗性的容颜,纯真无邪得像个做白日梦的小姑娘。
“我是真的很喜欢您,我的第一次是您的,我的初吻也是您的,我把所有的一切都给您了,您为什么觉得我不爱您呢?”
“没有一个女人愿意把这些东西给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吧。”
对于她的说法,逄径赋不认同。
从囚禁她的一个月来看,田烟是个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人。
他不觉得田烟会对这些东西视为珍贵,换一个男人她也会这么做。绝情的人满口都是能让人奉献出真心的谎话。
逄径赋明知道如此,却还是被牵动着,他像个病入膏肓的人,表面是看透一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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