瑕疵的脸上,看似放松的姿势,却暴露着无人能靠近的强势,像他是这个空间里的主宰者。
岩轰把门给关上,私密的包房仅剩下他们二人,田烟朝他走过去。
“您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她站姿板正,双手叠在腹前,态度恭敬地像个服务员。
逄径赋掀开眼皮,注视着她纯粹的天真。
“会玩吗?”
田烟看到他面前桌子上摆放着两个骰盅,里面分别装着五颗骰子。
“不会。”
逄径赋冷笑,比他坐姿更强势的,是他的这张嘴。
“不会玩这个就只能玩你了。”
话音刚落,包厢的门打开了。
田烟脸色煞白,两只手握住他的胳膊,两眼泛着泪光求饶,用眼神恳求着他把人赶出去。
逄径赋朝她露出一个极其黑心的坏笑。
“什么事?”
傅赫青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两人在干什么。
“老大,还有一批卧底找到了,他们把偷出来的玉石全部藏在三环路停车广场里。”
“既然找到了就解决,这点事还需要我教你吗?”
“是。”
傅赫青关门离开前,听到女人婉转的哭啼声。
他面露惊愕,及时将门关上。
......
事毕,逄径赋眼神还残留着丝毫不遮掩的情欲,可话却冷如寒冬腊月,凛冽无情。
“滚吧。”
他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圈红艳艳的钞票扔给了她。
逄径赋取下搭在沙发靠背上的外套起身,抽身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记住,随叫随到。”
说完,他离开了包厢。
田烟单膝跪坐在沙发,拿起那叠钞票数了数,两千块。
还真是把她当成妓女了。
如此顺利就能离开,这倒是正合她心意。
刚才他们的对话给了田烟不少信息,她要及时通知出去才行。
等走出玲珑醉,田烟才发现手机不见了。
她又拐回去寻找,包厢和路上都没有,问了其他的酒保也没看见,可她记得自己下班前分明是带了手机的。
田烟转念一想,该不会是忘到车上了吧。
等她准备回便利店拿备用手机时,田烟一摸口袋,除了钞票空空如也。
完蛋,钥匙也落在他车上了。
已经过了三个小时,停车广场内仍然安静,黑夜的帷幕下,街灯微弱的光芒洒在地面上,几十双眼睛盯着停车场进口的方向,凌晨两点,几乎没有车子再驶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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