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军正收拾东西,打算年前就搬家。
自从大哥被送农场后,大嫂阴阳怪气地说他忘恩负义,还让他把林安禾家的田地分出来,别一个人占了。
想过个好年,他最好带全家搬走,不然耳朵没得清净。
现在孩子们长大了,只有寒暑假回来,他不想还被念叨着过日子。
“房子你霸占着,田地你也一个人独吞,
我看林家就你最没良心,当初分家时说好的,公平分给三家,
呸!全便宜你林建军了,那死丫头以前默不作声,咬人像疯狗,把她大伯害进农场,
把我女儿的名声也搞臭了,别让我再看见她!”王桂梅咬牙切齿地,在门口又是搓手拍,又是跳的。
隔壁邻居架着梯子,还端着碗:“王桂梅,你就欺负建军嘴巴不利索,
啥事都能颠倒黑白,我们这些邻居可都看着,
林建设是因为贪污公款,被送农场的,
而你女儿林安萍自己上赶着嫁给张胜军,可没人逼着她没结婚就怀孕,到你嘴里,你们全家都是被人害了。”
王桂梅双手叉腰:“要你多管闲事了?我们林家的事,还轮不到外人管。”
“嘴巴长在我身上,你也管不着我说。”邻居大口吃着白米饭,怼了回去。
林安萍推着行李箱进屋,正好听到她们说的。
“妈,你又在二伯家门口跳?”她眼皮直跳,突然后悔过年回家了。
不过她想带儿子去市里,必须得回来办手续。
“死丫头,你还知道回来啊……你妈快被人欺负死了。”王桂梅瘫坐地上开始嚎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