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现在做完手术,感觉浑身没力气,干脆放手让他干。
顾父心里有怨,说话口无遮拦:“你之前在老家好好的,来这里刚几天就长了肌瘤,
肯定是伺候儿媳妇太累才这样,你就是……”
“闭嘴吧你,医生说肌瘤长很久了,还有其他老毛病是月子没做好遗留的,
要不是儿媳妇,我哪天突然肌瘤破裂就闭眼没了。”顾母立刻怼了一句,吃了一颗林安禾给的药丸,才缓过来。
现在她连生气都得掂量值不值得,免得白费自己精力。
顾父撇嘴,不想提前回老家,家里一堆活等着他,
以前还有老婆子跟着干,现在只能自己卖命干。
顾母看破不说破,随他怎么安排,大不了今年就不回去过年了。
“市里有个工厂,连续打好几天电话过来,可能有什么急事,你要不要回打一个?”顾野把电话本递给她。
对方也不说什么事,顾野就没跟林安禾提。
“可能是霍老板,”林安禾把电话本放下,并没有打回去。
如果真解决不了,霍老板还会再打电话过来的。
而她并不知道,
霍霆看着一地的零件发愁,全拆开,却装不回去了。
不能找原厂家,又装不了原样的机床,相当于废了。
“你再给林安禾同志打一个电话,还找不到本人,我就去岛上找她。”老金抽着烟,见好友这样,心里也替他着急。
霍霆拿起电话准备拨打,
门口却出现一个人,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有个新来的技术员能装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