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了,
后来她甩开那只手,要自己走出去,凭着耳朵,棍子,多了一只导盲犬。
再然后,她去上学,在网上冲浪。
手成了她的“双眼”。
眼前白茫茫的,林安禾看不到任何人,却被牵着往一个方向走。
静静的陪伴,无条件的爱她的人,只有一个……
林安禾眼泪不断滑落,忍不住啜泣,她好久好久没这么哭了。
有记忆以来,只有一次,她跟妈妈在人群里走散,那时还不到六岁,她一直走一直走,周围越来越安静。
“安禾,”
是妈妈的声音,还是这么温和,
“媳妇,你快醒过来……”顾野哽咽的声音在另外一边,
“安禾,天亮了,”妈妈语气满是无奈,像平常她睡懒觉不愿意起床上学时,
顾野:“求求你……”
“你回去吧!”妈妈突然不舍地推她往前。
林安禾睁开眼睛,入眼的是一片白。
她抬手摸了顾野的额头,喉咙像被掐住了一样,眼前逐渐朦胧。
“血止住了,不是羊水栓塞……”医生焦急地说着,全身也脱力,靠在旁边。
几个护士全身被汗湿透,她们最怕产妇突然晕过去。
“38度低烧,还不能放松,回病房后重点观察。”医生的话刚落下,顾野心又提起来,双腿控制不住颤抖。
差一点他就没媳妇了。
孩子生出来后大出血,怎么都止不住。
产房血腥味很重,一地的止血棉花,顾野都不敢多看。
林安禾:“孩子健康吗?”
“两个孩子都很健康,男孩5斤2两,女孩5斤,长得很漂亮。”旁边的护士在旁边回了一句,抬眸看一眼顾野。
顾野只顾着媳妇,刚才抢救的时候都没看孩子一眼。
“林安禾同志,困了可以睡一觉。”护士见她眼皮一直用力撑开,安抚了一句。
顾野在一旁,一句话说不出来,他喉咙和心都被堵住了。
他从没想过会在产房签病危通知。
……
转到普通病房后,
顾母忙着冲奶粉,踢了顾野一下,他却一动不动,守着媳妇。
“你过来帮忙,我忙不过来了,”顾母又踢了一下,
“妈,这几天我守着她,孩子先交给你们。”顾野握着林安禾的手不松手,他都不敢回想产房里的场景,那种“失去就再也回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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