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只剩最后一块了,
但玛利亚却没及时送来,秦苒苒还没打开信就开始烦躁。
打开信看到上面只有两句话,秦苒苒把信纸揉成团,扔垃圾桶。
她突然觉得心慌,很想吃凤梨酥,这种馋很不对劲。
秦苒苒吃了自己买的凤梨酥,也解不了“馋”。
“叩,叩,苒苒,你在房里吗?”
玛利亚的声音从外传来,
秦苒苒倏地冲过去开门:“玛利亚,你终于来了,
凤梨酥,有带凤梨酥吗?”
她住的是舞团准备的房子,只够放一张床,其他什么也放不下,但这已经算很好了。
舞团的学徒都住上下铺,厕所也在屋里,臭气熏得只能喷香水。
“买了,知道你喜欢,”马芳把新买的凤梨酥递过去。
这次她可没加料。
也该摊牌了,要不是舞团正好加演出,马芳早就实话实说,
秦苒苒吃了一块凤梨酥,又吃第二块。
不是以前的味道,她心里更渴望了,
“不对,这凤梨酥不该是这个味道的。”秦苒苒摇头,只觉得浑身都不对劲,很慌乱。
“是同一家店买的,怎么会不是同味道?”马芳把门关上,走到床边坐。
她笑意看秦苒苒,慢慢收敛。
秦苒苒抬头对上她诡异的笑,瞳孔放大,
她现在的症状像什么?
秦苒苒不断摇头,不可能,不会的。
“是你想的,我给你的凤梨酥加料了,难受吗?”马芳突然俯身,抓住秦苒苒的头发,又继续:
“当被逼上绝境时,你是否还能坚持自己的底线?”
秦苒苒看着这双眼睛,只觉得毛骨悚然。
声音听着好熟悉,不像之前很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