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野上楼时,买了冰棍和菜。
他就不该多余给郑明骅打电话,被他约了明天吃早茶。
林安禾刚把茶泡好,打开电视听声音。
顾野:“郑老板约我们明天吃早茶,”
“那肯定要去,”林安禾接了顾野递过来的冰棍,理所当然地回了一句,还摸进包里,把喜帖拿出来给顾野看。
“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顾野看她狡黠的笑,忍不住问。
林安禾沉思片刻后:“我说他的新婚妻子玛利亚就你们没抓到的马芳,你信吗?”
“信,”顾野毫不犹豫地说。
林安禾挑眉,也不说原因,又继续:“明天的早茶不一定好吃,戏一定好看。”
顾野若有所思地点头,郑老头不像会色令智昏的。
“来,来,喝点茶,消消气,”
“等会儿给我洗头发,”林安禾忙殷勤地倒茶。
顾野看了一眼浴室门口一排的椅子:“你躺着,我给你洗?”
“嗯嗯,以后我也帮你洗,咱们互相帮忙。”林安禾笑得双眼眯了眯。
帮是不可能帮的,她先画个饼。
顾野唇角一直勾着,洗头就算了,可以换个方式帮洗。
等林安禾躺椅子上,享受“洗头服务”时,舒服地闭上眼小睡。
等她再醒过来时,自己躺床上了。
顾野在一旁看书,见她醒过来,就拿吹风筒给她吹干头发。
林安禾翻看着他刚才看的书,
竟然看陀爷的书,有品味。
“你不觉得这里的心理描写太混乱?”吹好头发,林安禾才指着他画线的部分笔记,
顾野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凑过去看:“人的心理本来就是复杂的,当时的背景也是混乱的,”
“男主不知不觉陷入虚无主义,只空想,而不做,
最后合理化自己的犯罪心理,接受审判后,自尊心受损严重,整个人都没魂了。”
林安禾点头:“一个人走投无路的时候,会做出很多不合常规的选择,
而有些人的选择会延伸出新的路,而有些人的选择是堵住自己的生路。”
“可能成为运气,也可能坠入深渊。”
她想到自己上辈子的母亲,当时生下双目失明的女儿,又被抛弃,是怎么支撑下来,为她延伸一条新路的?
再后来上学遇到各种刁难,又是怎么一次次地引导她,不让她误入“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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