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用钝刀割着。
“天气热,但为避免感染,还是用薄纱布覆盖伤口,每天换药,
在家的时候,最好把伤口晾着,这样更快恢复……”医生仔细叮嘱着,开了烫伤药和止痛药。
从医务室出来,
“疯婆子,我就该点杯热咖啡泼她……”
“你泼什么了?”
“果汁,太便宜她了,”林安禾看着包扎的手,想着今晚怎么洗头发。
顾野:“我跟上面申请不住校,以后每天晚上我接你回家住。”
“你能申请下来?”林安禾疑惑看他,
顾野:“陆首长今天欠我人情,”
“行,那今晚就麻烦你帮我洗头发了。”林安禾点点头,心情好了很多。
“乐意之至……”顾野抬手揉她的头发,唇角也勾起,这对他来说就是福利。
两人回到家时,还不到晚饭时间。
“我去楼下买点吃了,顺便请假,”顾野把东西放下就出门,
林安禾没多问,正烧热水泡茶。
而到楼下的顾野,拨了一个电话给经商的好友,
“陆骁,帮个忙,”
“难得你开口,直说,”
“给房氏集团制造点麻烦,”
“容易,他们的运输方式基本是海运,我让我哥卡着他们的船,”
“你哥……算了,要是你那边为难,我找其他人,”
“说什么胡话呢?这么久了,你小子把媳妇藏着,也不带来家里,老太太整天惦记。”
“等培训结束有时间,我再带她去……”
“……”
两人没多说什么,直接挂了电话。
顾野却没离开,又打了几个电话,今天的事不会这么算了。
谁都来欺负他媳妇,他自己都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