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不能偏心小儿媳妇,忘了我们两个媳妇了。”金凤英的意思很明显,她要讨红包。
顾母冷哼:“行啊,你们跟安禾一样,每人给我们各买一件棉衣就行,
顾野还给我们过节费,你们也意思一下?”
何凤莲在一旁装聋,只顾着嗑瓜子看电视节目。
金凤英嘴唇动了动,没说话,心里却更怨恨林安禾。
小叔她没法收拾,但收拾个妯娌还是可以的。
先上眼药水。
顾野忙,林安禾忙什么?过年都不回来,肯定在外面乱搞了。
“妈,三弟妹在家属院一个人过节吗,怎么不回村?”金凤英开始上眼药。
她就是让婆婆对林安禾有意见。
去随军享福了,不伺候公婆,还不用伺候丈夫,一个人在外潇洒?
顾母本来想再藏一段时间的,看何凤莲也看过,侧耳听,
她也就不瞒着她们:“安禾去年参加高考,考上海市理工大学,过年她要跟老师的什么项目,才没空回来。”
金凤英:“……”
何凤莲:“……”
她们以为自己听错了,
顾母又继续:“原来安禾在家属院附近的学校卖煎饼,不是靠着阿野生活,
她跟你们不同,以后要跟阿野共同进步的,我们两个老人帮不上忙,但不能拖后腿。”
“妈,你之前怎么都没说……”金凤英嫉妒得发狂,
随军,考上大学,
她这个三弟妹看着乖乖的,柔柔弱弱,却办“硬”事。
“说这些干嘛,各人有各人的造化。”顾母语气平和,心里却乐翻天了。
这两个儿媳妇学历不高,对高学历的人都心里发怵,不敢随便乱说话。
金凤莲紧抿唇,要是她早就敲锣打鼓,让全村人都知道了。
现在挺好,至少在外人看来,她们妯娌间相处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