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忐忑,加剧了现在的焦灼,他不知道这是一场巧合,还是檀黎刻意的躲避。
整个下午,他都无心工作,拿着手机,一遍一遍的拨打檀黎的电话。
直到夜晚降临,他的手机电池电量告急,他才拿起钥匙,返回那个她曾经住过的家里。
一夜无眠,淩枭野眼睑下带着乌青,昨夜翻来覆去,脑海里都是她那晚打电话的语气,冷漠,疏离。
他打开手机,依旧没有她的任何消息,两人的聊天记录还是停留在他昨天的消息上。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钻进来,将他的床被分割成两段,他坐起身子,像是想到了什么,快速下了床洗漱。
他拿了车钥匙,没有打任何电话,心里藏着一丝微弱的侥幸。
可当他推开姥姥的病房门的时候,是满屋子的清冷。
病房里安安静静,只有消毒水混合着淡淡的中草药味,病床上空无一人。
手里的礼品“咚”的一声掉落在地上,那种感觉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走了,还带走了姥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