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里带着未散的疲惫:“要走了?”
一句话轻飘飘的落下来,压的檀黎心口闷闷的。
她视线重新回到他的身上,刚才床上的温存,让此刻的分别变得有些酸涩。
“我。”檀黎开口,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
淩枭野站直身体,走近了两步,他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喉结重重的滚动了一下。
“你先回房间,外边冷。”语速很慢,却带着难以掩饰的落寞:“我身上有烟味,散了味我就换衣服送你。”
深夜的街道有些空旷,檀黎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她和淩枭野从下午三点睡到了十点,整整七个小时。
车厢内很安静,淩枭野单手握着方向盘,拇指摩挲着皮质把套,力道克制而紧绷。
太多说不出口的情绪,压的他连挽留都没资格说。
他多想这条路没有尽头,多希望时间就此停留在这一刻。
仅仅是安静的坐着,他以满足。
可这些汹涌的执念,只能被硬生生的压在心底深处,压的血肉发疼,表面却依旧是冷静自持的样子。
檀黎靠着驾驶座,视线从车窗收回来,余光落在他的侧脸上。
路灯缓慢的掠过他的冷峻的侧脸,反复将他阴鹜的神情置于明灭交替中,她能感受到,自从那通电话之后,他的情绪瞬间冷了下来。
车子驶入檀黎居住的小区,淩枭野将车子停稳,熄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