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谈?
真是笑话。
淩枭野的手指在杯壁上留下了印记,他端着面前的酒杯站起来,慢悠悠的走到她的面前。
将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睥睨的看着她:“谈什么。”
他停顿了一下,将心里的那股酸涩咽下去:“如果是宋时予的事,那我无可奉告。”
檀黎的心在一刻瞬间沉到了海底。
“真的是你做的?”她的声音从喉咙里喊出来,带着很久滴水未进的干涩。
她看着他的侧脸,被橘黄色的灯光削得棱角分明的轮廓,和那晦暗不明的黑眸。
她突然有些不了解他了,或许她本就没有真正的了解过他!
淩枭野没有说话,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黑眸冷若冰霜。
“你说是,就是吧。”
檀黎觉心中的难过如潮水般迅速泛滥,眼眶开始发烫,手指垂在身侧,指甲陷入掌心。
会议室的刁难,刚才男人的羞辱,以及宋时予的调查,都是他刻意的?
“淩枭野。”
她的声音带着颤音,是那种压制不住的愤怒,快要炸开。
她抬眸,对上他的黑眸,声音冷的像是淬了毒的冰刃:“这样羞辱我,有意思么?”
“我。。”淩枭野不知道她说的羞辱是什么?
他明明什么都做。
檀黎的紧张已经崩了一下午,脑子嗡嗡嗡的在响:“宋时予跟我们俩之间的事没有关系,你放过他好不好?你恨得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