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重:“山里潮湿,有些过敏,不碍事。”
淩枭野还站在那暗处,看着她坚定的走向宋时予的方向,
看着她接过宋时予递过来的水杯,看着她满脸笑意的回应着宋时予。
她再也不是他的阿黎了!
淩枭野冷峻的脸色沾染着痛苦的神色,黑眸深深的望着那并肩而站的背影,全是浓烈的悲痛。
他在那个暗处站了很久,久到她们三人先下山了。
正殿里已经没有了人,香炉里的香烧完了最后一点火苗,灰烬簌簌的落下。
中间有洒扫的小和尚走过来,看到他站在阴影里,愣了一下,双手合十念了句什么,就走了。
淩枭野迈开步子,走到正殿里边的蒲团前,虔诚的跪着。
他膝盖抵着冰凉的蒲团,脊背挺得笔直,阳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投在地上的青石板上,孤零零的。
他不知道自己求什么?
求她离婚,求她回到他身边?
好像不行,这是姻缘庙,不是离婚殿。
他落在膝盖上的手指慢慢蜷起来,握成拳头,又松开。
手从膝盖上移开,双手合十,看起来虔诚无比。
最后手指撑在地面上,身体前倾。
额头抵上了冰凉的地面,那砖面很冷,冷的他眉心一阵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