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往外面看了一眼,发现没有人经过或者偷听,柳建民才压低声音说道:“和北峰三厂的交易,切不可让别人知道!”
钱主任:“是,我知道了。”
柳建民挥了挥手:“出去吧。”
站在窗户侧边的柳明珠,正好躲过了里面的视线,她听到钱主任要出来了,立刻快速离开。
北峰三厂?
又跟北峰三厂有什么关系?
从洋城开始,父亲就和钱主任悄悄地做事情,一直瞒着她,搪塞她。
她一定要弄清楚,不能再让父亲一错再错!
天已经黑了,秦山海还没回来,谢玉澜有些着急。
“你爸说没说今晚回来吃饭?”谢玉澜问秦砚洲。
秦砚洲摇头:“不知道,我后面没碰见他。”
秦文慧也已经回来了。
这几天她去上班,就把盼盼送去厂里的幼儿园,每天下了班再去接她回来。
棉宝和盼盼坐在小马扎上看电视,两小只如今和平相处,电视也不会争抢了,谁想看什么,就一起看。
盼盼拿出两颗大白兔奶糖,一颗给棉宝,一颗自己吃。
“这是贾叔叔给我的。”
棉宝接过来:“谢谢。”
盼盼想起妈妈跟她说的,要礼貌,于是回了一句:“不客气。”
谢玉澜继续问秦砚洲:“厂里事情还没解决吗?那你爸今晚该不会又得很晚才回家了吧?”
这一路坐火车虽然是卧铺可以睡觉,但根本就睡不好,老伴儿折腾得早就累了,回来屁股还没坐热呢,又去厂里解决事情。
谢玉澜在心里叹口气。
“算了,咱们不等了,开饭吧。”
今天下午去供销社没买到肉,谢玉澜就去国营饭店打包了一份红烧排骨回来,再做一个蒸鸡蛋和炒丝瓜。
秦山海在厂里忙到了十点钟才回家,谢玉澜已经抱着棉宝睡着了,听到动静,嘟囔了两句。
“咋这么晚?去烫烫脚就赶紧睡。”
秦山海动作很轻:“知道嘞。”
第二天,客户们接连打来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