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火车上,秦山海也不好多问,便没说话,只是瞪了秦砚洲一眼。
秦砚洲摸了摸鼻子,朝着棉宝过去。
“小萝卜,烧饼好不好吃?”
棉宝警惕地看他一眼,然后两只手护着烧饼,小身板转过去,背对着秦砚洲。
秦砚洲:……
“老子又不抢你的烧饼。”
这小萝卜还护食上了。
棉宝转过头对着秦砚洲吐了吐舌头。
秦砚洲伸手过去,狠狠揉了揉小萝卜的头。
谢玉澜拍了一下他的手。
“老娘给棉宝梳得漂漂亮亮的头发,就被你给这么糟蹋了。”
棉宝也不爽地嘟起嘴巴。
“叔叔讨厌。”
秦砚洲笑得有点欠揍,贱兮兮地又揉了一把,然后在他妈的巴掌落下前,快速爬到了上铺。
“个臭小子。”谢玉澜无奈地又给棉宝重新梳头发。
刚来家里的时候,棉宝的头发又黄又毛躁,像秋冬天那黄不拉几的野草一般,现在头发养得又黑又顺溜了,谢玉澜每天都给她扎好看的小辫子。
棉宝也爱臭美,喜欢各种发夹往头发上戴。
小家伙坐在床铺上,一边吃烧饼,一边晃悠着脑袋,头发上的蝴蝶发夹也跟着晃动,就像真蝴蝶一样翩翩起舞。
包房外有个小男孩路过,拉着妈妈的手不走了。
“妈妈,我也要那个发夹。”
男孩妈妈一脸尴尬,拍了一下他的手:“你一个男娃,要什么发夹,那是女娃戴的。”
小男孩:“我要她做我妹妹。”
男孩妈妈更尴尬了,拉着儿子就走。
“你不是要上厕所吗,快点。”
谢玉澜美滋滋地看着自家乖巧可爱的小孙女,嘴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她家棉宝走到哪都招人稀罕!
四个小时后,刘小明的药效才过去,慢慢苏醒。
刘跃进看着儿子总算醒了,问了一下没有哪里不舒服,心里也顿时放心不少。
他比秦家人要早几站下车,还得再转一趟火车才能回到沪市。
到站的时候,已经是半夜,刘跃进看秦家人都睡了,便轻手轻脚的,没有出声。
他把东西收拾好,然后拿出纸笔正要写一张纸条,就见秦砚洲从上铺慢慢爬下来。
“我送你。”
他从刘跃进这里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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